枫桥夜泊中心 “枫桥夜泊”的秘密:这居然是一首情诗!

2019-06-10 - 枫桥夜泊

《枫桥夜泊》大家都知道,但是,你可知道张继张公子这首炙至人口的诗是为谁而作?

湖北襄樊张员外家的张公子,算是赶上了一个好时代。

他生在了大唐,碰上了中国历史第一个女皇帝武则天力推的科举制。女皇绝对有过人和英明之处,朝廷从民间选拔人才的改变,对于平头老百姓而言胜似祖坟冒青烟,从此“草根二代”盼来了和“官二代”、“富二代”同堂竞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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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一跃龙门,小处讲光耀门楣,大处讲为国计民生,至于平步青云梦、鸡犬升天梦、光宗耀祖梦都有可能。对于年轻人来说,铺在眼前的就是锦秀前程,就看后天努力不努力了。

张公子有一同宗兄弟,两人撒尿搓泥丸一起长大,关系非同一般。到了开蒙年纪进了同一家私塾,在戒尺陪伴之下,共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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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天生就是块读书的料,教书先生喜欢得不得了,课前课后表扬他,而他的同宗兄弟恰恰相反,爱动不爱静,上课做小动作,课后武刀弄枪,干个架呱呱叫,气得老先生直摇头,没几年就让他老爹领回去学武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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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本到此为止,两人却喜欢上一个叫“小芳” 的姑娘而不断交集。三人同一个村,算是青梅竹马,“小芳”长成婷婷少女时,这对兄弟猛然意识到她在各自心头的分量,信誓旦旦的友情重于懵懵懂懂的爱情,谁也不愿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生怕日后连兄弟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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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小升初之后如愿以偿进了县重点,《大学》、《中庸》背得滚瓜烂熟,诗写得“爽朗激越,不事雕琢,比兴幽深,事理双切”,好比现在老师给学生作文的评语“通俗易懂,意境优美”云云,家人和老师对他充满了期待。之后一路闯关斩将,顺利通过小高考,就等着最后临门一考。

他的同宗兄弟去了一家镖局,相当于现在运钞车上的保安。他们的“小芳”留在了村中耐心等着,一文一武,实难选择,她做好了思想准备,谁先来提亲就嫁给谁。

那年秋试,张公子要从湖北襄樊走上几个月的路,去长安赶考。临行前他悄悄去了“小芳”窗前,他想告诉她,等他金榜题名就是迎娶她入门之时。但远远地,他看到同宗兄弟也在那里,有说有笑,张公子心头怅然若失,但很快释然,默默地调头上了路。

张公子的长安之行并不顺利,小地方出来的人乍进了繁华的闹市,好比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进城不久,身上的皮夹子被混迹码头的丐帮小兄弟顺手拈去,后面只能一边靠当衣物生活一边等家人邮寄生活费来。

比这更倒霉的是,到了长安后,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眼看考期将近,也没有见好的迹象。

那一年张公子打着吊瓶进的考场,名落孙山也在情理之中。但落榜总比落志好,人生十有八九总在不如意之处,留着青山在,还可以东山再起。索性留在长安,拜师交友,等着恩科再考。

张公子并不知道,那年亲眼所见,不过是他的同宗兄弟押镖前来与“小芳”辞行的。可他同宗兄弟,一去不返,从此杳无音讯。

他是几年之后,回到老家才知道这一消息的。

他的鸿鹄之志虽没有全额兑现,至少也混了一个盐官,相当于相在的收税员。那时的“小芳”早已嫁给邻村的一个小木匠。

再相见时,“小芳”已不是那个清纯羞涩的她,手里搀着一个,怀里抱着一个,有时连奶孩子也不避讳。只在偶尔用手掳一掳刘海时的动作,还有当年的影子。“小芳”在那一刻定格成了永恒。

那次离开村子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拖儿带口的“小芳”,也没有见过同宗兄弟。偶尔也会想起一下,伤感过后,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玄宗时期著名的“安史之乱”爆发了。后来的史学家把它视为大唐由盛转衰的标志性事件。

那一年的春天,张公子被再次外派江南一带催粮催款。“苏湖熟,天下足”,自古江南一带都是皇帝的粮库,沿着前朝大隋皇帝开凿的运河一路南下。越往南走,天气越热,景美人更美。

而坏消息比他走得还要快,一个比一个坏。皇帝避祸逃出了长安城,倾国倾城的杨玉环被迫自挂东南枝……

文人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夹带细软和妻儿老小,一路南下买个太平日子。据说,江浙一带还算安宁,一时半时战火还烧不到江南来。

这一天晌午时分,张公子的小船靠了岸。坐了一天的船,也该活动活动筋骨。都说江南好,江南是个好地方,正好可以借出差揩揩油。

他信步上了岸,远远看见一座庙,正是后来大名远扬的寒山寺。只不过在当时并不著名,倒是有关这座寺庙的故事家喻户晓。该寺始建于梁武帝天监年间,唐贞观年间,高僧寒山和拾得来到这里住持,才改名寒山寺。

两位高僧虽不在江湖,江湖还有他们的传说。他们本是一对很要好的异姓兄弟,喜欢上同村一位美貌姑娘,哥哥得知弟弟心事后,离家当了和尚,没想到弟弟也放弃结婚,找到哥哥一起做和尚。因哥哥法名寒山、弟弟法名拾得,寒山手里拿的是“盒”,拾得拿的是“荷”,便被称作“和合二仙”。

两人的问答名句在佛教界和民间广为流传,影响甚广:

寒山问拾得:世间有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敬他,不要理他,过十年后,你且看他!

这个故事是从寺庙外一个叫枫桥的地方听来的。用了大半年时间,行程几千里,似乎张公子就为了来听这段故事,而故事主人公似乎就是自己。

那个傍晚,张公子就是自己的初恋和过往,喝高了,也想过乱七八糟、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后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点灯之时,踉踉跄跄回到船上。而他并不知道,他的那位同宗兄弟也在这座姑苏城,就是他吃饭醉酒的店家老板——这位老板有三大怪,无名无姓,力大无穷,一直未娶。

但张公子最终没有再见过自己的同宗兄弟,当年的“小芳”时不时来到梦中。那个深秋的夜里,他久久不能入眠。起身披衣,就着点点渔火,把淤积内心的感受即兴写了下来。正是后来炙至人口的《枫桥夜泊》:“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没有人会把这首诗当成情诗来读,关键在于后世的饮食男女不知晓张公子是为谁而作。

一个人,深夜时分良心独处,最易发现一个最原始的自我。在大男人主义的社会,又有谁顾及过“小芳”真实的内心?

张继反省的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只有那悠悠钟声给失眠症者最好的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