垓下歌译文 《垓下帐中歌》和《和垓下歌》是如何流传下来的?

2019-06-12 - 垓下歌

公元前202年,一代霸王项羽被汉军重重围困于垓下,在自知无力回天之际,项羽看着伴随着自己南征北战的乌骓马和与自己形影不离的虞姬,唱出了慷慨悲凉的《垓下帐中歌》。

这首《垓下帐中歌》最早是被记录在《史记 项羽本纪》中,其真实性应该经得起推敲。不过,笔者有两个疑问,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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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垓下帐中歌》是如何流传下来的?

发生在垓下的那场楚汉之间最后的一场大战,注定是血肉横飞,伤亡无数的。当事人项羽和虞姬皆已死去,那么,这首歌是如何流传下来的呢?虽然在《史记》中记载这段历史中有“左右皆泣,莫能仰视”这一段描述,那么,这些左右又指的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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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突围时,只率领了麾下壮士骑从者八百余人,那剩下的人马哪里去了呢?笔者估计,以项羽突围前夜四面楚歌,军心涣散的背景下,剩余的军队投降了汉军的可能性最大。《史记》中记载的项羽的左右一部分应该是他麾下的壮士,另一部分很可能是侍从,乐工之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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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在唱这首歌的时候,这些人在场,或者有可能还进行了伴奏。因此,是这批人把项羽的这首歌传唱了下来。司马迁在写《史记》的时候,曾经遍访遗老遗少,很有可能是在采风中得到了这首歌。另外,从这首歌的风格来看,也符合秦末汉初的文学风格,就以项羽的《垓下帐中歌》和刘邦的《大风歌》对比,完全属于一个时期的作品,因此,可以确定,这首《垓下帐中歌》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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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的和歌是真的吗?

首先,虞姬这个人是存在的。不过,究竟是姓虞还是名虞,不好确定。秦末汉初时期女人的名字已经和春秋时期不一样了。如孟姜女,如果在春秋时期,就应该解释为老姜家小老婆生的大闺女;而在秦末时期,就是姓孟名姜了。姬姓或者姬氏在秦末汉初,就是一个简单的姓氏,并不像春秋时期有代表氏族的含义了,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成为了姬妾的代名词,因此,单以虞姬二个字,根本确定不了虞姬的身份。

在野史的记载中,项羽军中倒是有位虞姓将军,虞姬是他的妹妹。不过,野史不是信史,无法确定其真实性。

《史记》中记载,项羽在歌唱这首《垓下帐中歌》时,只有“歌数阙,美人和之”的记载,并没有虞姬也曾作和歌的记载。所谓“歌数阙,美人和之”,以笔者的理解,应该是项羽反复唱了好几遍,虞姬也跟着唱了好几遍,根本不是虞姬作歌相和的意思。另外,假设虞姬作歌了,她做的歌词也和秦末汉初的风格绝无类似。

我们来看虞姬的这首和歌:“汉兵已略地,四方(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从创作风格上来看,不仅与项羽《垓下帐中歌》和刘邦的《大风歌》风格迥异,而且与汉初五言诗的《戚夫人歌》“子为王,母为虏。终日舂薄暮,常与死为伍。相离三千里,当谁使告汝。”的风格也不尽相同。虞姬的这首歌过于工整了,已经是非常成熟的五言诗了。

如果虞姬的这首和歌真为虞姬所作,那么,《史记》和《汉书》中为什么没有记载呢?尤其是《史记》,在创作过程中汲取了很多非主流的意见和民间遗老遗少们的故事传说,更有理由在《史记》中记载虞姬的这首和歌。

因此,笔者认为,虞姬这首《和垓下歌》应为后人伪作无疑。不仅如此,就连虞姬自刎这个情节也未必是真的,在《史记》和《汉书》中都没有虞姬自刎的记载。至于后世描述的“霸王别姬”,也就是文人为了烘托项羽在失败后那种英雄末路的悲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