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平等伏尔泰 伏尔泰和卢梭怎么成为敌人的?

2019-08-13

伏尔泰和卢梭是同时代的人,都具有那个时代思想家最鲜明的特征,比如他们都憎恨腐败和迷信,反对暴政和压迫。

但相比之下,伏尔泰更温和,卢梭更激进。伏尔泰崇尚自由,主张对社会进行理性的改良以实现每个人的自由权利。而卢梭崇尚平等,他认为人人生而平等,但社会使人分化,所以自然状态下的平等是人类最美好的状态,为此他甚至反对文明本身 。这种追求自由和追求平等的理念对立可以看做现代民主制度下左派和右派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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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从政治倾向的角度说,由于出身的不同,伏尔泰更能代表低等贵族和资产者的利益,卢梭则更接近平民阶层的立场。伏尔泰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并不主张用暴力革命解决问题;他反对绝对君主制,但对共和制也有所怀疑,更加喜欢英国式的君主立宪。卢梭则是革命的鼓动者,他坚决的反对君主制。大革命时期的罗伯斯皮尔、马拉等人都可以看作是卢梭的精神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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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起初只是纯粹的学术争议和政治观点上的辩论,但像绝大多数激烈争论一样,渐渐演变成了相互的人身攻击。比较重要的事件有两个,一个是卢梭将自己的论文《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寄给伏尔泰,但伏尔泰毫不客气的批评道:『从来没有人用这么多的才智来让我们变成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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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是卢梭和自己的女仆长期同居,生育了五个孩子,全部被卢梭送进了巴黎的孤儿院。伏尔泰因此匿名写了《一个公民的情感》指责卢梭,而卢梭则以鸿篇巨制《忏悔录》作为回应。此后二人彻底闹翻,再也没有见面或者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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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虽然他们针锋相对,却发挥了相似的历史作用(为大革命提供思想武器),共同成为了法国启蒙运动的代表人物。以至于大革命后路易十六在狱中看到了卢梭和伏尔泰的文集,感叹道:『是这两个人杀死了法国(当然指的是他的波旁王朝)。』

总的来说,他们的矛盾是理念上的,三次元中并没有现实的利益纠葛。这有点类似新文化运动中鲁迅与胡适之间的对立。